“對了,暫時還有一個孫韻……。”趙徽柔突然想到了這個事情。
秦安冷汗連連,隻覺得自己處在一個自己不該存在的地方。
什麽叫暫時還有一個孫韻啊。
這說的跟自己多不是人一樣。
不過也確實不是。
“先把絲竹接回來吧,納妾的事情後麵再說。”秦安訕訕道。
趙徽柔狹長的眼眸斜了秦安一眼,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夫君,不是我多嘴,咱們秦家人丁並不興旺,妾身還是希望多為秦家開枝散葉的,不過秦府好歹是公侯之家,家大業大,以後這女子想要入門,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這番話,其實也是宣揚了一下三位新婚少女的心聲,雖然我們三個不是很介意,可也別太過分啊。
秦安保證了一番,趙徽柔繼續說道:“我看了看咱們秦府的家產,有三十萬貫的現錢,還有二十萬是戶部的借條。”
“改日我會去戶部問問,這錢還還不還了,不還的話我就去父皇的案頭上參上一本,可別當我們秦府是軟柿子好捏的。”
瞧瞧這說話,就是大氣。
沒辦法,誰讓人家爹是皇帝呢。
“這次婚禮收禮禮單我也整理出來了。”王雨柔這時候將禮單交給了趙徽柔。
趙徽柔點了點頭:“這些以後都要還禮的,讓賬房把這些東西的價值都估算一遍,咱們秦府回禮隻能多,不能少,這是咱們秦府的臉麵問題。”
趙徽柔和王雨柔這兩個女子果然不愧是從小就熟讀‘女戒’的。
加之在彼此母親的耳濡目染之下,都是操持家務的一把好手。
秦安可以明顯感覺到,這秦府的大大小小事物自己都不用操心了。
“府裏的地契我看了,加上這一次封賞爵位的長安縣三千畝,還有我公主府的三千畝,一共是一萬一千三百畝地,佃戶總共七百多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