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玉秀驚愕的看著秦安,不知道秦安到底是為什麽知道這個人不一般的。
秦安朝著種玉秀道:“其實我之前也沒明白,為什麽譚江明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偏偏之前就中招了,後來我才想到,肯定是有人泄露了譚江明的消息。
我沿著路徑一路找到了那個告發譚江明的鄉野漢子,調查了他的行蹤,後來才發現他在觀雲台來過一次。”
“本來我也隻是來看看熱鬧的,畢竟萬一兩人隻是約在這裏碰頭的,我也隻是多此一舉。”
“不過在我上來之後,老丈一共觀察了我三次,一次是臉,一次是手,一次是腳。”
“不過我也觀察了老丈一次,我看了一次老丈的眼睛,這雙眼睛裏麵,有著不屬於正常老百姓的從容和冷靜,所以我篤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秦安說完,轉頭看著盧大。
盧大此時心服口服,將腰彎的更深了。
“快起來吧老丈,雖然小子不知道聽雨閣是什麽地方。”
“不過你一把年紀了,小子受不起你的拜。”
盧大起身,點了點頭,恭敬道:“聽雨閣是先帝麾下親衛軍聽雨軍的後身,我們都是先帝的親兵。”
“當年劉娥爭權,將我們打散全部流放到了市井之中。”
“如今我們聽雨閣的人已經遍布了許多地方。”
“那嚴洞手下的那個……。”秦安疑問道。
“那是大內侍衛手下的人,他們藏的不深,大多數都是一些宮裏出來的人。”
聽盧大的意思,這聽雨閣似乎要高級一些。
不過秦安也沒功夫去管這些事情了,他問道:“江南商會的事情知道多少?在江南商會之中有沒有線人?”
盧大點頭:“有。”
……
“他去了觀雲台?”
一個錦袍老者有些錯愕的看著麵前的年餘,疑問的問道。
年餘點了點頭:“這個侯爺我可是一點也把握不到他在想什麽。今日他莫名其妙去了觀雲台,不到一刻鍾就下來了,我們的人連上去都還沒想去,就看到他和他娘子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