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玉秀和秦安兩人走在這江寧府的道路上,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南往北來的人絡繹不絕,這裏比之汴京還要熱鬧一些。
天下才子,江南占了五成,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但是事實上也就是如此。
在秦淮河邊有名的煙花之地,隨處可見白衣氈帽的才子,手持折扇吟詩作賦,眉宇間帶著一絲憂國憂民的哀愁。
秦安一般將這種行為稱之為:裝杯。
不過好在秦安也是一路裝過來的,所以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唯一的一點就是種玉秀的容貌實在是太吸引人了一些。
如今已是婦人裝扮的她走在街上照樣是吸引了無數年輕才子的眼神,紫色的蘭花襦裙上鑲嵌著金線,頭帶著金鑲玉發簪。
上麵雕刻著一朵惟妙惟肖的蓮花讓整個種玉秀的臉蛋看起來更加的聖潔高不可攀。
那些學子們都眼前一亮,都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
可但他們看到種玉秀兩隻手緊緊的吊著秦安的手腕時候,頓時感覺心死了一大片。
卿本佳人,奈何有夫君啊。
“他們好像在看我?”種玉秀問道。
秦安點了點頭,輕笑道:“是在看我的娘子,他們肯定覺得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你。”
種玉秀搖了搖頭:“除了你,沒人配得上。”
秦安聽得心裏癢癢的,側身拍了拍種玉秀的手背。
旁人看到這嬌俏無比的小娘子和她夫君這麽親密,頓時心裏更加的無奈起來。
到了詩會所在的地方,秦安和種玉秀找了個角落的小桌子坐著喝茶。
江南的茶種類更多,茶味也要淡雅一些,就連泡茶的小娘子都是模樣端正,五官清新。
這小娘子叫蘇娘,泡茶的手藝很好,一壺茶兩百文。
在她穿花一般的手裏硬是讓秦安覺得她的手裏值的起這個價格。
一壺茶泡完,秦安品嚐的一口,覺得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