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書心道秦安果然上鉤,冷笑道:“當然是賭你的詩句。”
“好。”
在一種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中,秦安徑直點頭。
尉遲書咬牙一笑,臉色稍顯有些猙獰說道:“你的詩句若是沒有上榜,就去我尉遲家做一個仆人。”
眾人盡是一片冷笑。
尉遲書的行為很肮髒,可是卻沒人站出來說一句不對的地方。
因為他是尉遲家的人,江寧府的四大富商。
他的這個賭約就是想要秦安先落身為奴,到時候許一個條件讓秦安用種玉秀換取他的自由,正常的男子都會答應。
秦安點了點頭:“好,就依你,若是我的詩句上了榜,你該當如何?”
周圍的那些學子都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今日參加詩會的足有兩百多人,就隻有二十人上榜,雖然還有三個人沒有念出來,可你怎麽敢確定就有你的?
要知道,這裏這都是江寧府有名的才子。
在他們看來,秦安的詩句肯定早就被刷下去了。
尉遲書淡笑,信心十足。
“隨你如何。”
“那就不要求多了吧,我要你一隻手。”秦安淡淡道。
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這家夥失心瘋了吧?
尉遲書可是尉遲公陽的親兒子,尉遲家的嫡子,這家夥居然敢要尉遲書一隻手,這簡直就是在尉遲家的臉上抽巴掌啊。
尉遲書當即暴走,差點想要直接動手。
不過一想到種玉秀的姿色,尉遲書就咬牙忍了下來。
等這廝為奴之後,自己定要好好折磨一番!
賭約定下,兩百多士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隨後,那五小夢在尉遲書的授意之下又開始唱曲。
這一次,唱的是一曲‘破陣子。
“曲調悠揚,詞句亦是上佳。”
“不愧是徐家的二少爺。”
一曲唱完,眾人紛紛點頭誇讚徐春秋,在座的都是文人,自然聽得出這徐春秋一曲很是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