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心裏甜滋滋的,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
“不過依依姑娘,這一首曲子的吊子倒是可以換一換。”秦安喝了一口茶,說到。
秦依依愣了一下,自己就是按照詞牌名的調子來唱的,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那侯爺覺得換成哪一曲比較好?”
“換的不是曲,是調子。”秦安笑道,清理了一下嗓子,道:“水調歌頭的前半段看似是賞月思人,可實則還帶著不少高處不勝寒的孤寂之意。”
“若是用過於婉轉的調子唱出來,倒是有些憂鬱。”
“姑娘請聽我唱來。”
“明月幾時有……。”
秦安按照後世的調子將這首水調歌頭唱了一遍,在有些乏味的語氣詞之中多了不少停頓和斷句,霎時間倒是讓這首曲子多了許多的層次感。
秦依依眼前一亮,秦安的嗓音很清澈,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沙啞,讓人聽著很是舒適。
那膾炙人口的語調也是朗朗上口,多了不少的趣味性,比起單靠嗓音取勝的調子更加有腔調。
一曲畢,秦依依良久才回過神來。
秦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依依姑娘,我也是就這麽一說,你也不必當真。”
秦依依趕忙擺手搖頭:“哪裏,哪裏,是依依唐突了侯爺的詞作,而且侯爺叫我依依就好。”
“那你也叫我秦安或者秦子明就行了,不用侯爺侯爺的,聽著有些生疏。”
秦依依俏臉一紅,兩人現在難道就已經很親近了麽?
不過秦安這麽說了,秦依依倒是巴不得。
糯糯的喊了一聲子明之後,便有些羞怯的低下了頭。
兩人商討了許久,後來還喊了一桌席麵進來,兩人邊吃邊聊,一直就到了晚上。
秦依依喝多了,臉色紅潤的倒在了桌子前。
秦安頓時有些錯愕,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小丫頭,一下子就倒在了桌子前,讓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