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自然不知道,自己隻是一時好玩收的徒弟,將來會影響多少的大宋的女性。
去賴府的路上,秦安見到了回來的秦雙。
“如何?”
“徐家的老管家找到了尉遲車,不過現在尉遲家亂作一團,尉遲車想要用錢贖回兒子的一隻手,家族裏麵的長輩卻是在極力反對。”秦雙恭敬道。
“放出話,讓整個江寧府都要知道在醉夢樓發生的一切。”秦安淡淡道。
秦雙有些不理解秦安這一係列的事情意欲何為。
秦安淡笑:“沒有什麽聯盟是牢固不可破的,更何況是一群商人?商人們眼中有先機,亦有遠見,這就是他們的優點。可同樣,這也是他們的弱點。”
雖然有些明白了秦安想做什麽,秦雙還是沒有多嘴,秦安如今是他的主人,他不會作任何讓秦安不高興的事情。
洗漱了一番,陪著種玉秀在院子裏麵下了會棋,秦安就帶著楚威朝著賴家去了。
……
“秦安去賴家了?”尉遲車臉色鐵青的問道。
麵前的管家誠惶誠恐的點了點頭。
“徐世濤這老賊,得了那釀酒的法子,就迫不及待的給秦安示好,這秦安又帶著禮物去了徐家。”
“這其中的曖昧簡直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你徐世濤說秦安故意用這樣的手段,可你特麽自己不也是屁顛屁顛的巴結人家?”
“如今還想找我尉遲家給你運送貨物,簡直癡心妄想。”
尉遲車狠狠的一拍桌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徐世濤暗中做的事情幾個商會頭腦的家族基本上都知道。
不過做生意嘛,自己管好自己,他們自然不會管人家徐家的事情。
不過如今這徐家顯然有脫離戰線朝著朝廷懷抱奔去的跡象,這家夥難道是想反水?
尉遲車頓時驚了一身冷汗,若是徐世濤成功反水,那倒時候朝廷追究下來他們可就是替罪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