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濤心裏有些無力,誠王的信件已經送到了他的案頭。
誠王在信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他快點將物資送去南方。
可是他也是有心無力啊,尉遲家不給漕運路線和船隻,他想要運下去都沒辦法。
秦安已經在江寧府呆了許久了,功州的曹瑋也開始堅壁清野,整個功州周圍特麽一點活人都沒有,糧食都搬的幹幹淨淨,自己的糧食要是再送不到……。
“釀酒的事情,我不會停手的。”徐世濤緩緩說道。
江文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徐世濤想要阻止,章文海卻搖了搖頭。
酒作坊隻是借口,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糧食。
有了酒水作坊,購買糧食才不會那麽困難,其中甚至還有秦安的助力在,所以在短短的幾天,徐家就買到了兩萬石糧食。
如今最關鍵的事情就是要讓尉遲家回心轉意,給徐家提供船隻。
而讓尉遲家回心轉意的,便隻有除掉秦安。
秦安死了,那麽整個江寧府又會回到起初的模樣,到時候各個家族都會重新審視和徐家的合作。
不久,那些不願意合作的商人都離開了。
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不過隻是不願意陪著徐世濤拿家人的性命去賭一個錦繡前程而已。
留下來了十幾個人。
徐世濤看了看,這些都是自己的班底。
“人手準備的怎麽樣了?”徐世濤沉聲問道。
“聖教派了三個一流高手前來,還有百裏洞庭的水匪和黑衣衛,一共總共一千兩百人。”
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此人麵色蒼白,手持折扇有些陰鬱。
這便是餘謂妻子的侄子,白楊桂。
白楊桂是進士出身,是三年前的那一科的進士,後來似乎是什麽事情,此人沒有當上官,反倒是落寞的回到了江寧府。
“對了,我還見了一個有趣的人。”白楊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