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就到了七月,功州城連續下了三天的暴雨,暴雨之中,神武軍的將士還是帶著天雄軍的將士們在操練。
秦安也到了功州足足一個月了。
“黃河崩了。”曹瑋歎了口氣,學著秦安的樣子在烤得羊肉上麵灑了一些孜然。
用竹簽穿上的羊肉在暗紅的火炭上滋滋冒著油脂,濺起劈裏啪啦的聲音,很是悅耳。
秦安點了點頭:“南邊的十幾個縣都受災了,李沿的治水雖然隻是暫時性的效果,不過還是起到了作用,汴京上方沒有崩。”
“你之前說他的治水方式是錯的?”曹瑋看了看手裏的烤串,還有電血色,沒熟。
秦安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自己做的假可樂,沒氣,沒什麽口感。
“黃河泛濫的原因根本就不是水流太猛,而是河床太高。”
“而河床太高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水土流失的原因,因為黃河的上流是黃土高原,那一帶沒樹,沒水,土地鬆散,所以水一衝泥沙就散了。”
“這些泥沙到了下遊就遇到了高河床,下麵的泥沙全部沉澱在了河**,導致河床越來越高,根本沒辦法阻止。”
曹瑋聽的一愣愣的,最終他隻是問了一句:“你能治理?”
“挖河,引流,治沙,這不是幾年就可以見到效果的,想要徹底根治,或許幾百年才會有效果。”
秦安想到了後世,在後世那樣的世界環境之下,黃河的水土流失都是首位,一樣沒辦法治理,更別說如今的大宋了。
“總比什麽都不做好。”曹瑋開始吃著自己的羊肉串。
秦安點了點頭。
“等雨停了,我就帶著神武軍的人出發了。”秦安拿了一串烤串。
“那邊有消息了?”曹瑋問道。
“恩,阿依布的三千土蠻如今就在羅殿的山中,我已經讓神武軍的斥候確定了他們的位置,到時候奇襲過去,可以殲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