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情劍還是無情劍秦安並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鳳巧的實力覺得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看著鳳巧和那年輕人刀光劍影來無影去無蹤的場景,秦安倒是覺得自己怕是也有必要修行一下這些宗門武藝了。
鳳巧一開始就陷入了一些錯愕,對麵的年輕人出手實在是狠辣,每一招都是朝著自己的穴位而去。
但凡是鳳巧沒有躲開一次都會有危險,不過好在鳳巧的身法很是淩厲,修行劍道的人似乎在身法上麵也很有心得,她如同穿花蝴蝶般來去如飛。
“鏘。”
那年輕人振臂,手中那把黝黑寬大的劍身猛地顫抖了幾下。
攻勢瞬間聲勢浩大起來,而鳳巧的身子在他無匹的攻勢之下,便如同雨滴拍打著梨花般嬌弱。
“侯爺好手段,將我聖教的布局全部瓦解。”
習聞聲站在秦安旁十幾丈的地方開口說道。
秦安背負手,輕笑起來,看起來就好似一個人畜無害的年輕公子。
他問道:“三長老在聖教之中地位如此之高,為何還要趟這趟混水?有我秦安所在的地方,你們聖教有把握?”
習聞聲搖頭:“三長老之上還有二長老,大長老,不過大長老已經失蹤,信任的大長老已經由刺殺侯爺的人補上,新的聖女也已經赴任了。而在這之上,還有教主和聖子。”
秦安點了點頭,突然轉頭笑道:“不如你給我當家臣如何?”
習聞聲沒回答,將這句話當成了笑話。
“如今天下四海平定,並沒有戰亂紛爭,你說你們為什麽總是想要謀國呢?”秦安問道。
“柴氏家臣,自當光複先祖江山。”習聞聲臉色僵硬的說到。
秦安看了看習聞聲,有些奇怪:“你師傅應當是李煜的人啊,為何你會是柴氏的人?”
“李煜是個詩人,不是個好的國君,自他降宋之後,柴榮便接納了我的師尊他們,我的師尊活了一百三十歲,平生最大的遺願便是幫柴氏光複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