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注意到了秦安腰間的玉佩,這家夥畢竟是經常接觸這些財物的.
秦安的那塊玉牌絕對不是尋常之物,怕是單單這塊玉牌就值上萬貫錢,如此通透,如此成色的玉石,極其罕見。
“升堂!”
縣衙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衙役們敲響殺威棒的聲音。
之後,由一個文錄將那封狀告潘全魚肉百姓的狀紙念了一遍。
還沒念完,潘全就大聲道:“且慢!”
那念狀紙的衙役愣了一下,立馬就閉了嘴,他根本不敢忤逆潘全的意思。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坐在縣太爺位置上的蘇洵皺眉,不過心裏並不是很擔憂。
這可是秦安啊!
潘全走到了秦安的麵前,看著這小子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仿佛有恃無恐的樣子.
他心裏頓時有了一股無名之火,潘全問道:“你說我魚肉百姓,可有證據?你問問他們,誰敢跟你說一句我潘全魚肉百姓?”
頓時,那些看戲的百姓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很想說,潘全不光是魚肉百姓,作威作福,還殘害了不少的本縣女子,可沒有人敢反抗.
曾經有人想去告禦狀,還未走出縣城就被抓起來了,據說再也沒出來過。
這澎湖縣一共就那麽多讀書人,想要寫一封告禦狀的狀紙黃家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得知。
這一刻,百姓們都懼怕性的裝聾作啞起來。
秦安回頭看了看那些麵露難色的百姓,也沒有怪他們,淡淡道:“你會說的,我會保證你會老老實實吐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潘全心裏有些發毛,他毫不畏懼的直視秦安的眼神,卻是下意識的在心裏產生了一種懼怕的感覺。
“我會說?你在搞笑不成?”潘全冷笑。
秦安笑了笑,這時候他朝著公堂之上的蘇洵說道:“縣老爺,還希望您讓黃四爺也來一趟,我需要用黃四爺來證明潘全魚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