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並不擔心這些人是老兵油子,也並不擔心他們不願意為大宋效忠,對於這些老兵來說,他們所需要的不過是一筆豐厚的錢財罷了。
秦安想了許多事情,立即回到了縣衙寫了一封奏折,隨後用宮裏的密線送了出去。
“沒想到子明如今居然已經掌握了宮裏的密線。”蘇洵一臉豔羨的看著秦安說道。
秦安收回手,看著那個年邁的老者化作一個身手矯健的武者飛出院子,秦安覺得,若是沒有幾個生死仇家在後麵追,怕是跑不出這樣的氣勢的。
“這一次南下平寇,宮裏的內線就跟著我,這樣傳遞消息也要穩固些。”秦安給蘇洵倒了杯酒,這是澎湖縣的酒,味道有些怪,酸味很重,不過溫過之後倒是味道香醇了不少。
兩人坐在園中,這時候,一個婦人帶著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蘇洵趕忙起身,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秦安也笑著站了起來。
“妾身見過長安縣候。”這婦人便是蘇洵的妻子程氏。
秦安見禮之後便將眼神落在了程氏懷中的孩子身上,那孩子也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秦安,一雙清澈有神的眼神讓人見了很是喜愛。
“這些時日還要住在縣衙之後,叨擾嫂嫂了。”秦安笑道。
程氏落落大方的笑道:“侯爺這是哪裏話,您是老爺的同窗,前來同窗家中小住幾日那是雅事,怎會是叨擾。”
不得不說,程家也不愧是蜀中眉山的書香門第,程氏的一舉一動都無不透露著大家閨秀的落落大方,言語之中也絲毫不提秦安的身份,將秦安和蘇洵的關係拉的很近。
“這是長子蘇澈,還未有字,要不子明給孩子起一個?”蘇洵牽著蘇轍的小手,笑道。
程氏也同時有些期待的看著秦安。
以秦安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自己的兒子可以和秦安有關聯,將來就算是進入了大宋的官場也不會因為沒有背景而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