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幀和王曾給秦安的意思很明確,事情可以辦,不過你要早點回來,如今朝中開始實施新政策,沒了你可不行。
介於考慮到秦安的安全問題,所以趙幀給秦安臨時賜了一塊金牌,讓他兼職了江南道道台的職位。
這個職位如今不多見,有也隻是臨時的,不過道台的權利大,可以控製一道之中所有的軍隊。
秦安也是頗為感慨,趙幀如此的放心自己,就這麽把十萬大軍給自己掌控,這是何等的簡在帝心?
比之幾百年的蔡京,童貫都惶不多讓。
哦,這倆人是太監,自己不是。
趙幀的意思很簡單,水師你想建設就建設,要錢就去找老王。
王曾的意思更明確,最多一百萬,多了一分錢沒有。
一百萬?
秦安無語的搖了搖頭,一百萬怕是隻夠兩艘船。
不過秦安倒也沒怪王曾,畢竟王曾是樞密使,掌管大宋的禁軍,這個職位看似很高大,不過六部之中還有一個兵部呢。
所以王曾其實掌控的東西就是個發錢,其他的事情也幹不了啥。
他畢竟不是將門出身。
“算了,金山銀山自己搬,這事還得靠自己。”秦安收好信,有些無奈。
“神武軍二軍什麽時候可以到?”秦安問道。
“最多三日,此次南下共有兩千人,一千火銃手,五百刀斧手,五百擲彈手,三門新式的虎門炮,還有一門紅衣炮。”楚威笑道。
秦安愣了一下:“帶紅衣炮做什麽?”
“老冬說,這炮是他徒弟操手做的,所以拉出來試試,他年紀大了,過兩年怕是做不動了。”楚威正色道。
秦安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諸如冬老,李老這樣的匠人,那才是大宋真正的瑰寶。
不過老人垂暮,手藝不能丟了,這造炮的手藝,可不能就這麽斷絕。
“那好,就讓這門紅衣大炮開路,那貨船裝載火炮,沒問題吧?”秦安再次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