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在難民營所做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世家的耳中。
“不能這樣下去了,秦子明在民間的呼聲已經越來越高了。”
“不錯,此子手段心機都堪稱恐怖,不能再讓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做下去了。”
“去,給那些財力豐厚一些的家族寫上拜帖,就說本家主和他們有要事商談!”
同一時間,幾乎汴京周邊的世家都行動了起來。
……
而在難民營之中,趙幀卻是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出現在了這裏。
“那一日的事情,才算是真的讓我看清楚了這些所謂王公大臣到底有多麽的令人作嘔,正如你所說他們自己如此的無知,竟然企圖用這種無知來教化別人。”
趙幀和秦安走在難民營的營地之中,兩人交談著。
秦安聽了之後笑道:“讀書之事曆經千年,這些世家大族的手中掌握著太多的資源,他們高高在上太久了。”
趙幀無奈的點了點頭,皺眉道:“這些時日徐德忠一眾人行為有些鬼祟,你怕是要多留意下,你曹姨娘問起你,說你回來這些時日都不去那邊看看,想來他們也是遇到了問題。”
“問題肯定會有的,如今興國集團全部都還處在發展期,需要的人手太多,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地方。”秦安說道。
兩人走到了一處角落,便聽到了傳來的讀書聲。
這聲音幾乎是讓趙幀瞬間就呆住了腳步。
“人之初……,性本善……。”
整齊的讀書聲傳出來,帶著空氣之中的草腥味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可對於趙幀來說,這卻是宛如天外之音一般的悅耳。
學堂建立在難民營的一處角落,使用水泥做底,木頭作為牆壁搭建而成的木屋,可以容納約莫三百個孩子讀書,一共有十七個教書先生,都是秦安從汴京城之中請來的老秀才。
“好啊……。”趙幀連連感歎,聽到這牙牙學語的讀書聲,他這個當皇帝的心裏便有一種特殊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