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聽著,心裏卻是差點笑了出來。
話說的這麽堂而皇之,可這些忝列衣冠的東西,可曾在收複故土上做過什麽貢獻?
趙幀起身,臉色鐵青。
此時此時,朝堂混亂至極,可他卻明白,這些人不是忠君報國!
而是為了剪除自己的政敵。
他是帝王,他在幾年前一直將平衡之術運用的淋漓盡致。
他平衡呂夷簡和寇準的爭鬥,也平衡武將和文臣的衝突,他一直以為這樣就是最好的方式。
可後來,他明白了,一味的平衡隻會讓鬥爭愈發的激烈。
秦安用幾千人的鮮血來除掉了那些世家的羽翼,如今的他不能在一味的追求安穩。
就在趙幀想要發怒的時候,太監王賀急匆匆的從殿外走了進來。
王賀在眾人的眼裏從殿外穿過大殿,手裏捧著什麽東西。
崔世喜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轉頭看了看秦安那淡然的臉色。
崔世喜有些佩服道:“侯爺果然不愧是被人成為秦神威,沒想到如此突如其來的布局,侯爺居然也有準備後手。”
秦安淡笑一聲,淡淡道:“有人想要置我於死地,我便置之死地而後生!”
龍椅前,王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何事?”趙幀皺眉問道。
王賀舉起手裏要獻上去的東西,顫聲道:“啟稟官家,兩州災民共計三萬兩千七百八十一人,為長安縣侯獻上萬民書。”
萬民書!
趙幀渾身頓時驚坐起。
那些吵鬧的翰林院學士也驚愕的停止了諫言。
王賀起身,手裏的卷軸被王賀打開。
卷軸是布帛製成,上麵密密麻麻的印著血印,大小不一,形態各異。
本是雪白的布帛被那些紅色的手藝掩蓋了本色。
這萬民血書隻是那些不識字的老百姓再上麵蓋的手印。
可即便是這樣,這樣的萬民書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壓力依舊是無比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