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坐在燒烤爐前,手裏拿著一把牛肉正在烤著。
他的眼神不時地朝著一旁的小亭子裏麵看去。
“你看什麽?”鳳巧坐在了秦安身邊。
秦安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怕徽柔誤會,人家和我沒什麽關係啊。”
鳳巧白了他一眼:“那你說說她能夠這麽想,到底怪誰?”
秦安一聽就聽到了鳳巧的怨言,趕忙道:“我的錯我的錯。”
鳳巧低下頭,有些臉紅紅的看著爐子裏燃燒的木炭,用近乎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聲。
“這裏認錯都是勤快,怎麽就沒發現……。”
秦安回過神,問道:“巧兒你說什麽?”
鳳巧臉色更紅了。
巧兒這個名字,那是在某些時候秦安才會喊得。
“你……,你自己烤吧。”鳳巧起身僵硬著身子走遠了。
秦安在原地愣住了。
這又是什麽情況?
自己怎麽就這麽不懂這些女人在想什麽了?
這場燒烤秦安成了苦力,一隻忙到天近黑了才扶著老腰站了起來。
耶律賽哥離開的時候,居然和趙徽柔兩個人手拉著手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秦安有些懷疑的看著趙徽柔。
趙徽柔正在掩唇輕笑著,耶律賽哥也是笑著走了出來。
“那咱們可就說好了,以後妹妹一定要多來大宋遊玩。”趙徽柔笑著說道。
耶律賽哥點頭,很是不舍的道:“放心吧徽柔姐姐,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多來大宋的。”
趙徽柔回頭看著秦安道:“子明,你親自把月牙妹妹送回客棧吧,她一個姑娘家,我有些不放心。”
秦安點了點頭。
兩個女人又再次告別,依依不舍的分開。
耶律賽哥出了秦府的大門,回頭看了看秦府的門楣。
“怎麽了?”秦安趕來馬車,坐在駕駛的位置上問道。
耶律賽哥回頭,看到秦安正駕著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