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爺,這楊初旭一直都是這樣,平時沒事就在鄉裏各地抓野草塗傷口,他在自己身上割開小口子!”
“然後用草漿塗抹,據說是為了找什麽消炎的草藥……。”
秦安聽了驚呆了。
我草?
神龍氏嚐百草,這家夥是試百草。
這尋常草藥的毒性並不小,若是不小心塗抹到傷口上還是會引發急症的。
這楊初旭的命也太硬了!
秦安走了上去。
那吏員喊道:“老楊,別刨了,有大人來找你!”
正在田裏的楊初旭抬起頭,當看到秦安的時候,他頓時站在田裏不動了。
秦安也楞了,這人怎麽回事?
“老楊,你傻了!這是咱們長安縣侯,大名鼎鼎的秦神威,你愣著幹嘛,快來給侯爺行禮。”吏員有些焦急的說道。
這侯爺這麽遠專程來找你,你一個布衣要是惹怒了侯爺怎麽辦。
楊初旭突然‘噶’的一聲,整個人在田裏跳了一下。
他的模樣有些滑稽。
“侯爺!侯爺!草民給侯爺行禮。”楊初旭跑上前來。
說完他就要跪地而下。
秦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楊初旭的肩膀。
就這麽硬生生的將楊初旭的身子提住,秦安沉聲道:“不必行禮!楊兄乃是大宋軍醫,救人無數!”
“根據大宋軍令,軍人見官不跪,隻跪天地君親師!”
楊初旭尷尬的訕訕一笑,起身有些不適應的道:“咱……咱沒在軍裏,不知道軍裏的規矩,還請侯爺贖罪。”
秦安歎了口氣。
這就是封建時代的地位和固化思想。
他無奈道:“不要什麽恕罪不恕罪的,你何罪之有?楊兄不光無罪,還有功!”
楊初旭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
他不明白大名鼎鼎的秦安為什麽會來找他。
秦安這才道:“我看了你的投稿,對於你在傷口感染上的研究很有興趣,所以想要邀請稱謂科技部醫療部門的研究人員,不知道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