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有些怒意,聲音有些發冷。
孔羽和一眾學子站在那裏,仿佛瞬間被一道陰冷的光掃過,下意識的顫抖了自己的肩膀。
孔羽心底一沉,又聽到秦安的話,頓時有些怒氣衝衝的看著秦安。
“小子,你說話也太狂妄了!”孔羽沙啞著聲音質問。
可換來的,隻是無視。
秦安拿出手帕給年年擦了眼淚,溫柔的笑了笑。
年年撇著朱唇,臉色通紅的轉過頭去。
“大笨蛋老師……,人家又不是小孩子……,還用這樣的……。”年年嘀咕了一聲。
可心裏泛起的甜蜜和安心讓她的小身子有些發顫。
孔羽怒極反笑,見到秦安直接無視自己,強力的驕傲和不甘瞬間轉化成為了怨恨。
眼裏的陰鬱之色幾乎要凝聚成為實質,鋒利的眼神宛如一把刀子。
“無知之人,簡直是找死!來人,將他給我丟出去!”孔羽喊道。
身後的護衛衝了上來。
那些護衛也都是孔家的人,可以說是驕縱慣了,平日少爺叫他們料理誰,那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隻要對方知道他們背後是孔家,都會善罷甘休。
孔羽剛來汴京,所以並不知道秦安的長相,他下意識的看著秦安的年紀和身上的裝扮,以為隻是鄉野之人。
這一點秦安倒是也有責任。
他不喜歡錦衣華服,倒是更喜歡舒適簡單的白布做成的衣服,不過白布是皇家禦用的蠶絲,趙徽柔專門從宮裏給秦安置辦的。
看上去幹淨簡單,樣式也和富貴人家的華服有些差距。
幾個護衛走到秦安麵前,一身青衣小帽,不過看起來卻是麵帶煞氣。
秦安微微冷笑。
“小子,跟我們走吧!”一個護衛伸出手要抓秦安的肩膀。
“呼哧!”
一聲急斥聲響起,那伸出手的護衛突然整個人倒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