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了?”
月下,秦安坐了下來。
他的身邊,耶律賽哥一個人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月亮。
夜深露重,她的發絲有些濕 潤。
耶律賽哥轉頭看著秦安。
“怎麽了?”秦安問道。
突然,耶律賽哥一下子撲到了秦安的懷裏。
溫 軟的身子讓秦安一下子有一些愣神,不過當耶律賽哥身子微微顫抖的時候,他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心境。
被自己信任的人丟在萬裏之外,孤苦伶仃的一個人,能夠不崩潰都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
他沒有推開耶律賽哥,任由她抱著自己。
自己若是可以安慰安慰她的心情,自己也算是做了好事。
耶律賽哥本來小聲的抽泣,可隨著聲音越來越大,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耶律賽哥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
自然,院子裏麵的女人們都聽到了。
這院子是由幾件大的閣樓圍起來的,秦安的女人基本都住在這些閣樓裏。
窗戶邊,趙徽柔和王雨柔兩女趴在窗台看著。
“唉,這小月牙倒也挺可憐的。”王雨柔有些多情善感的歎了口氣。
趙徽柔偏頭看了看王雨柔,淡淡道:“現在看著可憐,待會成了姐妹就不可憐了?”
說起這個,王雨柔就牙疼。
不過趙徽柔也有些無奈。
“這也下去不是個辦法,相公本就出色,天底下不知道多少女人盯著!我們也不能這麽一直放縱著他。”趙徽柔此時有了危機感。
這秦府的後院,人是越來越多了啊。
“那這個怎麽辦?”王雨柔問道。
趙徽柔搖了搖頭。
“走一步看一步吧,相公想要做什麽,我們也不能阻攔。”趙徽柔有些無奈的說道。
另外的閣樓裏,種玉秀和鳳巧兩人一起站在窗戶邊。
“他還不知道麽?”種玉秀有些羨慕的看了看鳳巧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