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辦的地點就在咱們戶部門下的一個倉庫,今日會來許多人,基本上半個大宋的寺廟都派了人來,這要是再多個幾十尊佛像,豈不是更多錢?”周冬陽笑眯眯的看著秦安。
秦安好笑的看著周冬陽,這小老頭市儈的樣子可真是天。
他諷刺道:“那些禿驢又不傻,怎麽可能白白給你送錢?物以稀為貴懂不懂?隻有量少,才能顯得金貴,要是真的就跟大白菜一樣,那還有誰買?”
“是是是,秦縣男說的是。”周冬陽也不生氣,笑眯眯的點頭。
坐了一個時辰的馬車,秦安坐的渾身酸痛,有些嫌棄的看著周冬陽的馬車:“你都一部尚書了,怎麽還坐這麽差的馬車?”
周冬陽跳下馬車,顫顫巍巍的說道:“小老兒年紀尚可,身子骨也還行。”
“得了吧,再坐會你自己都得散架了。”秦安沒好氣的道。
“朝廷這兩年日子也不好過,官家倒是提了給上了年紀的官員換部馬車,不過老夫拒絕了。”
“那些不缺錢的家裏有的是好馬車,這錢發下去也是入了他們的腰包,不值當。”周冬陽臉色有些蒼白,不過一想到馬上戶部就會入賬一大筆錢,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可是無本買賣,穩賺不賠。
秦安搖了搖頭,你說這周冬陽的性子是愚忠也好,還是為國為民也好,都沒辦法評價。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宋代的這些士子的報國之心了,忠君報國的人是真正存在的。
“快走吧秦老弟,今日我可是連帶著朝中官員都一一邀請了,還需要你來把關把關。”周冬陽說完拉著秦安進了拍賣地。
拍賣的地方果然是一個倉庫,周冬陽將所以的佛像都搬到這裏,全部蓋上了黑布,秦安兩人到場的時候,居然看到倉庫外麵已經站滿了和尚。
“發財了,發財了。”周冬陽和秦安兩人躲在後麵,周冬陽興奮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