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秦縣男這般心直口快的人,可太少了。”向窈感歎了一聲,看向秦安的眼神更加的水盈盈起來。
向淮倒是不介意,自從秦安的滿江紅流出之後,自家這個妹妹便像是著了魔一樣的想見見秦安,妹妹撒嬌賣萌的,他也隻好答應下來。
此時看到妹妹眼珠子落在秦安身上都舍不得挪開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妹妹算是著了相了。
“秦縣男……。”
“叫我秦子明,或者秦安便是。”秦安道。
向窈點頭,輕笑道:“聽聞子明在書法上有研究?”
秦安看向向窈問道:“向小姐也聽聞了天然居的事情?”
“那是自然,自從天然居三個字隨著子明在汴京城流傳開始,便有許多學子經常去那家店鋪臨摹天然居三個字,後來知道那是你自創的書法之後,好多人不服氣呢。”
向窈微微抿了抿唇角。
秦安微微一笑,走到書案前,拿起一直羊毫。
“那我就獻醜了。”
落筆,秦安寫的是一首閨怨詞。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卷簾西風,人比黃花瘦。”
筆走遊龍,如有神助。
秦安這一次,搬出了清照小娘子的詞句,詞句剛剛寫完,就見向窈呆立當場。
向窈此時隻覺得心頭小鹿亂撞,那那張紙上筆走遊龍一般的新奇字體,如刀鋒一般銳利,無時無刻不刺激她的心靈。
再去念那首詞,她更是如遭雷擊。
人比黃花瘦。
他是寫給自己的詞句嗎?
一時間,羞澀,情動,甜蜜,全部湧入她的心尖。
向淮也湊了上來,看的嘖嘖搖頭感歎道:“嘖嘖嘖,子明你這詞一出,怕是整個汴京城的小娘子都該瘋狂了,幹脆送給我如何?”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