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爺啊!”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這是秦縣男!祥安鎮的秦縣男!”
“哎喲,真的是秦縣男,老天開眼啊,真的是秦大善人,咱們有好日子過了!”
百姓們知道了秦安的身份之後,頓時歡呼雀躍起來,聲浪一潮高過一潮。
在秦安的勸說下,百姓們終於緩緩退出了縣衙,臨走時不斷的給秦安行禮。
王曾笑眯眯的站在秦安的身後,由衷歎道:“精彩,實在是精彩啊,老夫從未見過如此精彩的判案,你是如何知道那錢是屠夫的?”
王曾果然不愧是當朝宰輔,一眼就看出了秦安的想法。
秦安行禮,這才笑道:“其實也不難,那農婦眼中滿是懼怕,想來是底氣不足。倒是那屠夫一直氣定神閑,也隻有唯一一次亂了呼吸。”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句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原來如此,精彩,精彩啊,我看你小子本事可是越來越大了。”王曾讚歎道。
秦安淡笑,行禮將王曾迎了進去。
種玉秀坐在王曾的下首,秦安則是坐在種玉秀的對麵。
王曾喝了一口茶,歎道:“還是你的茶好喝啊,你那還有多少,送我十斤八斤的回去泡泡?”
“沒了。”秦安白了王曾一樣。
王曾哈哈一笑:“那老夫找你爹要去。”
“得得得,我給您老一斤,我那真不多了,一年就十來斤。你也別問我那個敗家子老爹了。”秦安當即打斷。
王曾滿意的笑了笑,這才說道:“朝廷撥的三千人這幾日就到了,我剛剛去看了營房那邊,也已經建設的差不多了。”
“都是按照我的要求選的吧?”秦安問道。
“都是良家子,並且家中都有弟兄,每個人家裏發放了五十貫錢,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身高體重都符合你的要求,也檢查了身體,沒有問題。”王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