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秦安在將事情商議完之後,就讓在天然居的三個掌櫃之中的子玉回來主管鹽山的生意。
“少爺,你為什麽讓子玉姐姐來主管這個生意啊,這可是大生意。”淩兒不解的看著正在曬太陽的秦安。
秦安躺在躺椅上,手裏盤著一對核桃,活像一個七老八十的太爺。
“生意上的事情,我天賦不高,雖然有好的主意但是並不精通,三位姑娘都是精通生意算法的人,也有天賦,這樣的人最值得培養。”
秦安懶洋洋的說著,笑道:“再者,我是老板,我隻管用人做事,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要親力親為的。”
前世秦安看過那些現代金融大佬的紀錄片,其實很多時候,事情都是手底下的人在做,他需要給出點子,然後提出條件,最後驗收就行了。
秦府如今有酒水作坊,香皂作坊,後山還有個鐵器作坊,還有天然居,興國集團這些生意,都是需要人操持的,他不可能一個人主管全部。
天然居他交給了曹丹姝。
作坊那邊交給了秦府的下人,興國集團則是交給了子玉,他隻需要做個閑適的掌櫃就好了。
到了下午,秦安便去了軍營,這樣的生活還是十分舒適的,閑暇時候他還可以多看幾本書,畢竟是要考狀元的人,樣子還是要做一做。
校場上,熱火朝天,喊殺聲不絕於耳。
“你的這種練兵法子,很奇特。”種玉秀站在演武台上,看著那些殺聲震天的士兵,眼神之中滿是震撼。
秦安微微一笑,問道:“你們以前是怎麽練兵的?”
“練布陣,排兵,體能。”種玉秀轉過頭,說道。
“排兵布陣適用於大規模的平原山地戰,卻不適用於一些小規模的遭遇戰,縱觀從戰國到如今的戰爭,兩個字最為重要。”
“哪兩個字?”種玉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