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正被王雨柔拉著問個不停,聽到曹瑋的話趕緊躲開了王雨柔幽怨的眼神。
“曹世叔。”秦安行禮。
“子明可否讓我一觀?”曹瑋問道。
秦安笑道:“自然是可以的,曹世叔乃是禁衛軍之中的將領,是他們的前輩上官,有您的視察,那些將士們也會很受鼓舞的。”
曹瑋就在秦安旁邊坐下。
“子明是如何推選的將領?”
“將領?我並沒有推選,也沒有讓別人推選,隻是根據他們第一天的表現來選出的副都統。”
“然後讓副都統自己選中隊長,讓中隊長自己選小隊長,並且要自己為自己選拔的人負責,一人犯錯,全隊受罰!一隊犯錯中隊受罰。”秦安說道。
“連帶製度?”曹瑋臉色一變,有些忌諱這個製度。
他有些嚴厲的看著秦安,道:“子明,先秦因軍功製度而統一中原,卻也因為連坐製度而亡,這樣的製度,是否過於嚴厲?”
秦朝的時候,以人頭記軍功,並且實施連坐製度,一人犯錯一夥全斬,嚴厲至極。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製度,先秦可以橫掃中原,可也正是因為這個嚴厲的製度,才六國之人苦不堪言,最終反秦。
而後世,凡是帶兵之人,都無比忌諱連坐製度。
秦安此時卻是搖頭。
“責罰,也要看是什麽責罰,我神武軍之中的責罰不光不會讓他們心生怨恨,反而還會讓他們對彼此更加的團結!”秦安苦笑道。
“那神武軍之中是什麽責罰?”
“跑步,站軍姿。”秦安說道。
“就這?”曹瑋震撼道。
“就這。”秦安肯定回答。
曹瑋徹底的懷疑起秦安的帶兵能力了。
秦安雖然確實在朝政上麵有一些點子,可是帶兵方麵卻是個新人。
他已經想好了,回去之後,便讓王曾收回秦安的帶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