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醉茗大氣的讓後廚上了一桌子菜。
絲竹在一旁默默無聞的侍奉著秦安吃飯,醉茗則是一直和秦安推杯換盞。
“秦縣男,你這天然居的酒水,如今可是供不應求。”醉茗醉眼迷離的看著秦安道。
秦安淡淡一笑:“沒辦法,秦家的作坊很小,每日產出的酒水就那麽多,再多的話,方子就會流傳出去。”
“原來如此,不過妾身近日聽說,戶部周尚書賣的那些琉璃像,是秦縣男給的?”醉茗似乎很感興趣的問道。
“姑娘是從哪裏聽到的?”秦安笑意盈盈的問道。
醉茗嗔怪道:“秦縣男可不要欺負醉茗愚笨,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麽秘密吧?”
秦安微微眯起眸子,直直的盯著醉茗看。
醉茗起初慌亂了一霎那,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心安理得和秦安對視了一陣。
這女人的眸子實在是勾魂,秦安在自己能夠把控住的極限便收回了眼神.
他突然失聲笑道:“也是,畢竟我天然居使用的都是琉璃的瓶子,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和周尚書籌劃的。”
仿佛是得到了答案,醉茗的眼神緩和了下來。
醉茗離開之後,房間就隻剩下了絲竹和他兩個人,兩人獨處的時候,氣氛便開始有一些曖昧起來。
絲竹不安的捏著手指,坐立難安的在秦安的麵前站著。
秦安拉起她的柔荑,輕聲道:“你什麽時候和聚雅軒的掌櫃說一聲,就說我要給你贖身。”
絲竹嬌軀一震,臉色突然紅了起來,她柔聲道:“我已經贖身了……。”
“贖身了?”
“恩,我在聚雅軒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而且掌櫃的也沒阻攔,很爽快的就把賣身契抵給我了。”絲竹說著,隻覺得滿心的幸福。
“說起來倒是我撿了便宜。”秦安苦笑道。
絲竹嗔怪一聲。
秦安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小娘子身上的溫熱和香軟,十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