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身穿金甲,這人起碼都是一個侍衛長,而且還是元鎮北的心腹。這麽而一個人,葉塵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得罪了他。想不通葉塵也懶得想,奇怪的看了一眼那金甲侍衛就轉過了身去。
但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道細弱蚊蟲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元溪郡主不是你一介凡夫俗子能覬覦的,請你從郡主身邊滾開!”
轉過身的葉塵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心中實在是覺得這個身穿金甲的侍衛蠢的可以,自己都還沒調查呢,他就把自己的目的都給說了出來,簡直就是一個鐵憨憨。
這種人可比起那種老銀幣要好對付多了,葉塵這麽想著的時候,下麵卻是想起了裁判的聲音:“少年組,第三場,對戰者禦龍,玄燭,請登台!”
聽到這聲音,葉塵的心中頓時響起了一個大大的臥槽,隨後看到上台的兩人還真的是禦龍和玄燭。元溪看到這,指著台上皺眉看著葉塵道:“葉塵,是,是他們,他們……”
說到這裏,元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葉塵了。但葉塵卻是微微一笑道:“沒關係,讓他們規規矩矩的打一場也好。”
玄燭雖然算是鍛體境巔峰,但是有魔氣的加持,比起一般的鍛體境要強大一些,但是禦龍剛突破元脈境,雖然境界還沒多穩固,也沒學習脈術,但元脈境就是元脈境,不是鍛體境的武者能比的,所以這一場比試葉塵覺得還是有看頭的。
不過,比試還沒開始,下麵就嗡嗡嗡的香氣了議論聲:“哎哎,那不是葉塵撿的三個孩子中的兩個嗎?”
“就是,他住的院子離我不遠。”
“嘖嘖,他們的老爹大放異彩,結果他們自相殘殺……”
一道道議論聲不斷的小聲傳出,但是那比武台上的玄燭和禦龍卻是根本不為所動,兩人相對而立。
“這兩小子搞什麽?一個直接認輸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