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站起身來,意味深長的看著豆盧寬,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隻拿好處不做事情的道理,豆盧寬想要到最後享受成果而不願意出力,自然是不行。
皇帝叫他過來隻不過就是協助豆盧寬辦事,雖然現在有些越俎代庖了,但是他問心無愧,隻要能夠將科舉考試搞起來,將寒門的上升通道打開。
縱然得罪了一些利益集團,他也在所不惜。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秦牧早就看穿了,那些世家大族隻不過就是一群惡狼,更是一群紙老虎。
他們既然這麽喜歡破壞規則,那就跟他們擺明了車馬炮擼起袖子大幹一場。
“護國公說笑了,說笑了,這事情我一定辦得妥妥的。”
豆盧寬訕訕笑了笑,立即就將這事情接了下來,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秦牧完全就是不按套路出牌,而且還擁有著強力手腕。
有這個家夥存在,世家大族的那些人隻怕這一次科舉考試恐怕不容易咯。
不過,他們也實在是太囂張了。
太張狂了!
科舉考試還沒有開始,就將黑手伸進來了,拉下去了不少出考題的官員們。
“那就好。”
秦牧將豆盧寬的茶杯拿了起來,親手給他倒上了茶水,笑著道,“這人參菊茶不錯,能夠降火也能夠養生,好了,我該去給出題官員們找工作場地了。”
“護國公慢走。”
豆盧寬小心翼翼的接過茶杯,陪著笑臉道。
沒有辦法,他現在隻能夠對秦牧忍讓,是他自己將秦牧頂到前麵去的。
從禮部出來,秦牧晃**了一圈,最後想到了一個位置。
於是乎,他便是直接向兵部行去。
如今的兵部尚書正是李靖這家夥,與秦牧的關係相當的不錯,幾乎是過命之交。
尚書府衙門,後院。
秦牧與李靖兩人單獨在後院涼亭當中,享受著愜意的威風吹襲,品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