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盧寬都開始吞咽口水了,要不是顧忌著形象,他都要向秦牧撲過去了。
他就屬於那種喜好美酒,甚至可以說,見到美酒就走不動路了之人。
“下次吧,這酒,我正在釀。”
秦牧索性就不隱瞞了,幹脆就說了出來,“我準備呢,推出白酒,也讓廣大的百姓都能夠喝到這種美酒。”
“你難道是想要給護國公府找個營收?”
豆盧寬深深看了眼秦牧,眼眸當中盡是詫異和鄙夷之色,“難不成,護國公這是要去經商?”
經商縱然是在唐朝如此一個開放的社會當中,依舊是不被士族和官員們推崇的職業。
甚至還會鄙視經商之人,豆盧寬自然是受到了其中的巨大影響。
之前他在心目中為秦牧培養起來的一點形象,在這一刻瞬間全部崩塌了。
“我經商,你很詫異嗎?再說了,我要是不經商的話,我那白酒怎麽讓天下人都品嚐到?”
“難道說,尚書大人這是要我秦某人喝西北風?”
對於豆盧寬的鄙視之情,秦牧也隻不過就是微微一笑,眼眸當中盡是戲謔之色,“我這美酒的釀造材料那也是要用錢購買的。”
“我理解,我理解。”
豆盧寬訕訕的笑了笑,對於秦牧這種出格的行為,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話來說他了。
他也並不想得罪了秦牧,更加不想要去與世家大族的那些人參合在一起,隻想做一個朝廷當中的清流。
“隻不過,護國公,你要經商的話,還需注意風評才是。”
過了一會兒,豆盧寬忍不住就提醒了起來,實在是不太想要讓被皇帝如此看好的秦牧到最後竟然因為經商的事情,被世家大族抓住了把柄而對他進行攻訐。
其實,他這純粹就是一番好意而已。
不過也緊緊是如此罷了!
“尚書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會被世家大族的那些人抓住了把柄做文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