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侍從就跑了過來,眼巴巴的望著柴紹道:“主人,有什麽事情還請吩咐。”
“你去高句麗那邊做點事情。”
柴紹隨即就在侍從的耳邊嘀咕了起來,眼眸當中閃爍著森然的光芒。
“是,主人,我這就去。”
侍從心頭驚駭不已,不過還是領命而去。
他知道,這件事情一旦做成了,營州隻怕是要風起雲湧了。
但願那些個無辜的百姓們能夠少死一點吧。
這名侍從是柴紹的心腹,跟隨著柴紹從長安城來到了這苦寒的營州之地,卻無怨無悔。
看著心腹消失在了夜色當中,柴紹眼眸當中殺意就更加濃鬱了。
“秦牧”這兩個字背後的那個人已經成了他必須抹除掉的對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這家夥生不如死!
真的以為他柴紹好欺負嗎?
不,絕不!
營州有兵馬兩三萬人,而且還都是朝廷的精銳。
往日是用來防範突厥人從營州方向南下攻擊大唐,而如今,成了防範高句麗的邊軍。
恰恰是這邊軍,如今成了他柴紹的本錢。
往日在朝廷之內,軍權上交了還不能夠怎麽樣,但是如今坐鎮營州。
這邊軍的軍權嘛,那自然是必須握在他的手中。
“開邊釁,嗬嗬!”
柴紹的笑容十分的冰冷,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這兩三萬的邊軍,哼,這一次,他就要拿到手!
“秦牧,老子看這一次,你拿什麽跟老子鬥!”
柴紹的聲音十分低沉,宛如午夜時分裏的野狼嚎叫一般,充滿著殺氣。
長安城。
大理寺,秦牧坐在大堂之內,在他的對麵是盧德。
“護國公,不知道你來我大理寺有何貴幹啊?第一屆科舉如此之忙,你怎麽有這等閑心過來?”
盧德十分不解秦牧的來意,隻不過他的眉頭一直跳個不停,就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