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軍中校尉,而且還是火頭軍校尉,竟然被秦牧認識。
“恕小人冒犯了,小人實在是非常的好奇,怎麽會被您給認識了。”
或許是見到自己太唐突了,薛仁貴急忙拱手滿是歉意的說道。
縱然是歉意滿滿,但是從他的眼眸當中卻能夠看得出來,不卑不亢,雙眼當中盡是英氣。
“我是禮部侍郎,關注過眾多人。”
“你想不想跟我幹?正好我府上缺一名家將首領。”
秦牧略微想了一下之後,便是詢問了起來,必須趁著他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將他挖到自己的身邊來,正好用他作為自己訓練特種部隊的隊長。
當然了,需要以家將的名義收進來。
家將在大唐那是普遍存在的一項製度,為的就是護衛府邸的安全,還有主人的安全。
“喂,秦老弟,你當著我的麵挖我的人,這樣做不好吧?”
還不等薛仁貴說話,李靖就插話了進來,滿臉盡是戲謔的神色。
雖然他不知道秦牧為什麽要挖他軍中的一個火頭軍,但是就這麽被他挖走了,隻怕太便宜這家夥了。
“我這怎麽能夠叫挖呢,頂多就是人盡其才罷了。”
“怎麽樣,薛仁貴,你是否願意?”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你。”
見到薛仁貴沒有說話,秦牧再一次說道,他不會去勉強一個人,特別是像薛仁貴這樣的,隨著他的人生軌跡發展,最後他自己也會成長為一名大唐名將。
隻不過嘛,他想要在薛仁貴的成長軌跡當中,加一點東西進去。
“小人願意!”
在沉思了一番之後,薛仁貴便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看得出來,秦牧對自己有所期待,跟著他或許能夠比在軍中更有前途。
最為關鍵的是,他能夠從秦牧那清澈的雙眼瞧見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