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關鍵的是,她手上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秦牧。
“公主說的不錯,絕對不能讓那些貪得無厭之人壟斷了鹽業。”房玄齡率先接過了話茬,目光卻在秦牧的身上流轉。
長孫無忌接著就說道:“有公主這句話,我們再從中周旋一二,相信陛下一定會將鹽礦開采和銷售的榷鹽證辦法給府中。”
“有了榷鹽證,那麽就能夠合法的展開與世家大族之間的競爭。”杜如晦點點頭道。
他們三人其實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完全就是看在秦牧的份上。
這個少年郎給他們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驚喜不斷,衝擊不斷。
更像是在源源不斷的刷新著他們的認知一般。
“你們這是做甚啦?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們還在那裏討論開采鹽礦的事情,你們不覺很無聊嗎?生活就該有滋有味,等會兒讓秀寧教你們打麻將,別成天隻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秦牧直接插話了進來,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世家大族嗎?你們這些家夥,就知道慫恿我家娘子去與他們爭鬥。你們良心就不痛嗎?我告訴你們,這種事情是大老爺們的事情,往後我家娘子就是要主內的。”
之前他就一直在忍受長孫無忌他們幾個了,說起話來還真是沒完沒了。
李秀寧再怎麽強悍,那也是一個女人好不好。
當然了,這麽說並不意味著秦牧就是個大男子主意,純粹就是要讓他們這些人知道,陛下想要對付世家大族,這個家有他一個男人上就行了。
完全沒有必要將李秀寧拉上!
“額……”
李靖等人沒有想到秦牧會突然發飆,都是露出了驚愕之色。
一不小心就被強行塞狗糧了,這樣做真的好嗎?
隻不過,他們很快臉上就露出了苦笑。
“對對對,我們家現在就由夫君主外了,我呢角色轉變了。我也相信我的夫君一定能行,將世家大族的那些人打得找不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