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他還有意無意的用餘光掃視了眼站在班列隊伍當中的崔明等世家大族的這些官員們。
他的意思已經不言自明了,就是有人會利用這一次的邊關事件搞事情。
“陛下,房相所言極是,讓譙國公鎮守邊關,統領營州兵馬,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如果朝中有人在這期間借用開邊釁的事情營私,那麽定然會導致節外生枝。”
“陛下還是要三思。”
杜如晦輕輕咳嗽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聽到這兩人的話,秦牧這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便是跟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都說好了嗎?
他們怎麽能夠這樣,未免也太性急了。
這不是逼著我今天要發表意見,向李世民請假不成嗎?
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這樣做真的好嗎?
當然了,縱然心裏頭已經不爽了,但是秦牧並沒有表現出來,相反他還抽了一點時間扭頭朝旁邊的崔明看了一眼。
隻見這家夥的表情極為豐富,一陣陰晴不定,甚至他還朝盧德的方向看了過去。
很明顯這是在懷疑盧德泄密了。
‘開邊釁’這幾個字都被人說出來了,而且還是皇帝一黨的。
很快,這家夥的目光又朝秦牧看了過來。
心裏道,秦牧,你察覺到了什麽嗎?
隻不過當他瞧見秦牧那詭異的目光時,那一份懷疑就又消失了,完全就不可能嘛。
當時他還特意左右看了一眼,確定了那是在自己的書房當中,書房內隻有他和盧德兩個人。
這麽說來,盧德真的倒向了秦牧那邊?
已經向秦牧納了投名狀?
李世民輕輕點了點頭道:“兩位愛卿說的不錯,開邊釁就意味著要大赦天下,不過呢朕覺得,還是等省考過後,再進行開邊釁大赦,當然了,也不能夠什麽人都能夠被列入大赦的名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