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沒有辦法。
“一共是九十六萬九千貫。”
顧天順都被自己報出來的總價給驚到了。
之前他那顆心已經被秦牧給整得麻木了,現在他才知道,這隻不過就是一個開始。
當著太子的麵,秦牧都敢這麽幹,那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崔鳴九,你為什麽要將吃十九次霸王餐的費用,說成一次的?”
聽到秦牧的話,李承乾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沒有想到這個崔家人竟然當著他的麵誇大其詞。
現在搞得他都不能下台。
上次他就與秦牧交鋒過了,知道秦牧絕對屬於那種不好惹的一類人。
而且極為的狡猾。
“殿下,我,我……”
“這都是我那侄子吃的,我並不清楚啊,請太子原諒。”
崔鳴九無比怨毒的瞪了一眼秦牧,最後將這口鍋甩給了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崔瓜瓜的頭上。
他簡直氣壞了,心裏更是有一千頭草泥馬在狂奔。
“是,是十九次,不,是十八次掛單。”
“我沒有說不給錢,我是等我二叔將這醉仙樓買了之後再免單。”
“而他卻將屬於我們崔家的醉仙樓給搶了去。”
崔瓜瓜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急忙解釋了起來,最後還給秦牧扣了一個屎盆子。
“喲嗬,吃霸王餐還吃出底氣來了,看來你們崔家人仗著清河崔家家大業大沒有少幹過這種吃飯不給錢的事情哈。
“什麽叫搶,看來你這個瓜皮在誹謗我哈。太子殿下,按照大唐律法,誹謗朝廷命官,而且還是護國公的人,要判入獄一年哈。”
“太子殿下,另外吃霸王餐十九次,剛好又符合了大唐律法當中的吃霸王餐十次以上者,一旦發現就收取總價的十倍,另外還可以適量收取服務費,我收他們三萬貫,沒有問題吧?”
“對了,出動左威衛維持治安,要繳納治安費,以人頭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