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別讓崔瓜瓜這個紈絝落入了秦牧之手,要不然的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甚至,還會給崔家招惹來麻煩。
“他,他被左威衛的人給帶走了。”
“這一切都是那瘋狗搞得鬼,他是在針對我們清河崔家。”
“族長,我已經告訴那瘋狗,醉仙樓是我們崔家盯上的,他卻提前下手了。”
崔鳴九咬著牙說道,對於秦牧的恨意,他是恨不得抽了秦牧的筋啃了他的骨頭。
“族長,這件事情恐怕麻煩了。”
“你怎麽就沒有阻止那條瘋狗帶走瓜瓜?”
“你知不知道,那條瘋狗肯定會借著瓜瓜的事情大做文章。”
“瓜瓜以前做的事情,足夠他被判斬立決!”
“九郎的事情沒有解決,現在又被抓進去了一個,這條瘋狗,想要做什麽?”
崔明的臉色立即就拉了下來,雙拳攥緊了,咬著牙無比憤恨的說道。
忽然之間,他有一種恐懼的心情產生,秦牧利用這個做文章的話,徹底打亂他營救崔林的事情。
抓了一個,又抓第二個,這明顯是要他救得了一個,卻救不了另外一個。
這是要讓他忙死,最後還得不到一個好的結果。
屠刀已經擺放在了他們崔家的頭上,一旦落下來,就會有兩個崔家人死。
“族長,咱們還需要商量出一個對策來。”
“不能夠任由那條瘋狗逮著我們清河崔家不放,不然我們清河崔家將會永無寧日。”
崔明皺著眉頭,將自己的深深擔憂給說了出來。
在如今的朝堂之上,秦牧的勢力在逐步做大,並且背後有皇帝李世民撐腰,那是越來越張狂了。
就算在朝堂之上想要扳倒秦牧,在短時間內根本就辦不到。
要是不加以遏製,恐怕清河崔家人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有誰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