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褚遂良的目光陡然之間睜大了好幾分,滿臉盡是驚奇之色。
他褚遂良是什麽人?
那是大唐的書法家啊!
縱然是這樣,他也覺得這上麵的字自成一體,頗為具有神韻,絕對是出自名家之手。
可是秦牧卻說是他自己寫的,這牛叉了。
既然他都能夠寫出如此之好的字來,為何還要找他來書寫?
“沒錯,這印刷書籍嘛,自然是需要有不同的字體。”
“褚兄的字體,端正大方,適合用來刊刻論語這一類的聖賢之書。”
“而我這幼圓的字體,則是非常適合給兒童讀。”
“增廣賢文乃是給兒童讀的啟蒙書籍。”
秦牧笑了笑,解釋了一下,甚至還將褚遂良的地位太高了一些。
其實吧,秦牧對於這些古代的書法家,肚子裏麵真正有貨,有才學之人,還是非常尊敬的。
畢竟他們才是推動文學還有書法藝術前進之人。
“有道理。”
“隻不過,你能夠寫給我看看嗎?書法的積累在於平日,這是我的個人經驗,咱們權當切磋一下如何?”
褚遂良深吸了一口氣,情緒都有些激動了。
不同的字體適合不同的人群來讀,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秦牧見解之深刻,著實令他驚歎。
這樣的年輕人,真正是大才啊。
難怪就連皇帝都對他青睞有加。
“行。”
“我寫的不好,還請褚兄指教哈。”
秦牧也不做作,拿來了紙和筆,扭頭朝褚遂良看了一眼道。
“互相切磋,互相切磋。”
此時的褚遂良可不敢托大,秦牧這字體絕對是能夠稱之為大家風範的。
甚至可以說,跟他有平起平坐之勢。
“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牧提起蘸飽了墨汁的毛筆,便是在這白紙之上書寫了起來。
“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