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故意提高了八度,就是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
秦牧就是要向眾人表明,他是無辜的。
當然了,他這番話也是說給暈過去的崔成幹聽的。
這個時候最好是再噴幾口老血出來,然後跌跌撞撞回去,最後一口老血噴出來,直接就掛掉了。
反正他要的就是讓清河崔家元氣大傷,無力在出手對省考進行幹涉。
其實,科舉考試要不是秦牧一直強力在推動的話,隻怕早就被世家大族的那些家夥給攪和得不成樣子了。
清河崔家的人,一聽這話,頓時一個個臉色格外的陰沉,吃秦牧的心都有了。
“護國公,好了,你少說兩句吧。”
李世民自然是見好就收了,就開始阻止秦牧了起來。
帝王嘛,自然是要講究平衡之術了。
“陛下,這件事情我需要向眾位說清楚,我可不能夠讓人再汙蔑我,說我是在欺負一個老人。”
“哦,你們還不知道什麽叫碰瓷吧?其實說個大白話,就是通過這種行為來訛人。”
“老崔,你這不行哈,別想要碰瓷,我跟你說,我不吃你這一套。對了,要不你起來,我告訴你那試卷藏在什麽地方?”
“省考在即,你難道就不想讓你們清河崔家人壟斷這一次的仕途升遷嗎?你起來,我隻告訴你一個人如何?”
秦牧對著李世民一拱手,便是行至了崔長幹的跟前,故意很大聲的說道。
他就是要讓眾人聽見,他會將試卷的藏匿地方給說出來。
如此一來呢,這些世家大族之人,又會搞出一些幺蛾子出來。
“秦少卿,你不要太過分了,沒有看到我大伯已經昏過去了嗎?”
“你已經取得了勝利,何必還要苦苦相逼呢?”
“你真要是將我大伯給逼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聽到這番話,崔明立即就不幹了,站起身來滿臉怒氣的盯著秦牧怒吼了起來,仿佛一頭發怒的餓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