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隻是掃了一眼,便知道那些牙齒發黃的腦袋是突厥人的腦袋。
同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從秦牧腦中閃出。
之前秦牧沒有料到楊政道投降的這麽果斷。
原本打算留城不留人。
不過現在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有人手上沾了突厥人的血。
那麽他們就能為自己所用了。
畢竟定襄城中有數萬軍民,短時間難以控製。
況且自己還要出城夾擊頡利大軍。
若是能夠用這些反正的前隋禁軍控製定襄城。
自己就可以較為安心地和李靖、程咬金他們夾擊頡利大軍了。
隻是這楊政道和蕭太後該如何處理呢?
就在此時,蕭太後主動上前一步對著麵前的秦牧說道:“將軍放心,哀家和道兒手上都沾了頡利心腹的血,絕對不會在依附突厥人。”
“如今王師在何處紮營?”
“李二郎又在何處?”
秦牧看了一眼風韻猶存的蕭太後,卻並不打算回應她的試探。
而是自報家門,向蕭太後介紹起了自己。
“我乃是大唐平陽公主駙馬秦牧!”
蕭太後聞言也是一愣,看著麵前的秦牧許久沒有說出話。
秦牧見堵住了蕭太後的嘴。
便把目光看向殺突厥人歸降的前隋禁軍。
“我準備隨王師繼續追擊頡利殘部,一舉**平漠南!”
“如今我命名爾等為大唐定襄義軍,負責定襄城中的治安。”
“待到王師大勝歸來,我也會給爾等記上一功。”
秦牧的話讓這些禁軍衛士當即倒頭便拜。
蕭太後卻一言不發,靜靜地站在一旁思索。
秦牧見狀也不再多留。
當即準備帶著白袍軍南下設伏。
和李靖、程咬金等兩萬唐 軍夾擊頡利的突厥大軍。
然而蕭太後卻帶著楊政道攔在了秦牧的馬前。
“秦將軍,既然你是秀寧的駙馬,我們便也是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