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這是...”
手持火把的突厥人看著燈火通明的白袍軍營帳,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合禿魯首領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營地。
思索片刻之後輕歎一口氣。
“大汗新敗,不少部落都折損了不少兒郎。”
“河阿朵他們很有可能是被對法抓走了!”
聽到首領的話,一旁的一老一少明顯萬分焦急。
“首領,河阿朵她肚子裏還有孩子。”
“這...”
合禿魯首領聞言抬手示意他們不言多言。
接著便扭頭看向部落的民眾。
“你們就在此地等待。”
“前往不要擅自行動,免得打草驚蛇,觸怒了他們。”
交代務必,合禿魯首領對自己的心腹揮揮手。
接著便打馬直奔秦牧的營地。
此時秦牧和白袍軍早就已經戒備了起來。
看到對方的隊伍中走出七八個火點從黑暗中奔向自己。
秦牧當即便猜出對方是有意和平解決此事。
不過秦牧並不打算和平解決,而是要確保大軍行蹤王庭提前發現。
“尊貴的朋友,我是合禿魯部落的首領塌洛,不知你們可曾交過一個懷孕女人和兩個男人?”
塌洛老遠便高喊起來,向秦牧表明自己來意。
也是希望借此來使減少秦牧的敵意。
秦牧見狀也有意欲擒故縱,示意警戒的白袍軍將士放塌洛等人入營。
塌洛等人一入營便借助火光開始打量其周圍的環境。
卻赫然發現周圍的甲士完全都是中原人的裝扮。
塌洛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反應過來時,一杆方天畫戟已經橫在了他的麵前。
“你們是什麽人?”
塌洛右手按著彎刀的刀柄警惕地看著營地中的中原人。
秦牧冷笑一聲,方天畫戟輕點在塌洛彎刀的刀柄上。
使得塌洛無論如何也拔不出腰間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