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真的這麽擔心的話,我覺得可以找另外一個人來看看,
說不定他來了,也許你們知道這件事應該怎麽解決了。”
別鶴長老坐在一旁,撫摸著手裏的羽毛扇子。
物盡其用,他可是真的是將他的丹頂鶴用到了極致。
“什麽意思啊?你該不會是現在打算讓我吃吧?高人請過來吧,
你明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發展關係,不能過這麽……”
“既然攔不住的事情為什麽要選擇攔著?再加上這件事情本身不是,他們自己解決的,
你我之間參與這件事情,真的有必要嗎?我看未必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吧。”
別鶴長老兼職兩個人的眼睛瞪得就跟一旁的那些銅鈴一樣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出來的這些話有多麽的嚇人。
“這不行,既然我們知道這件事情不可信,那麽按理來說,就應該回一直攔著,
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情若非是在他自願的情況之下,誰都不允許帶他過來。”
由長老將這話說了出來之後,就怒氣衝衝的甩袖離開。
而看著另外一旁的憶艮今,對於這件事情,他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猶豫。
“我說你們兩個人,真的就是個老匹夫,一點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反正我已經把話說到這兒了,要不要做那是你們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著。”
別鶴長老說完了之後,轉身便離開了這兒。
憶艮今看著這兩個人,將唯一的一個難題都交給了他。
不管他做出什麽樣的決定,都要得罪他們兩個。
索性這件事情,他也不說,也不做。
裏麵躺著的那個人跟他們就是沒有什麽關係,這是他的寶貝徒弟。
當然不會這麽忍心看著她受到傷害。
溫雪之所以一直沒有醒過來的原因,並非是因為體內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