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對於這幾個新來的弟子也是十分的滿意,但是這畢竟不管怎麽說,
也是按照規矩來做事,況且,他們的資曆的確是不夠,
我們如果真的要是看到這個頭,底下的那些人,對於這件事情,又該做如何感想?”
憶艮今之所以會這麽說,也是因為有些人早就已經變得浮躁不堪。
並且在為了這個位置開始大打出手,這樣的事情,已經是屢次發生。
每次被抓到的時候都不會有人主動的承認誰挑起的是非。
周圍的人也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確實就沒有理由這麽做。
兩個人聽他這麽一說,也明白他的考慮,但這件事情的確是難得。
何況這本身在這個地方就是按照修為來說事,修為強大者,當然,有資格走在任何人的麵前。
他們趕不上,隻能怨恨自己,這件事情也怨不得任何人。
“我同意你的說法,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慎重考慮,以前沒有人開過這個先例,
但並不代表著我們沒有這個權利,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這個地方,
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平起平坐,向來不都是按照修為來排名次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吧?”
別鶴長老也不是那麽一根筋,非得要收他們為弟子不可。
隻要能夠在他們的名下,到底以什麽樣的身份都可以。
但他這個地方本身就沒有任何人是完全可以在意對方,在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修為。
若是沒有這個本事,年紀再大又如何?終究無法保衛這裏的一切。
在他們的眼裏,就是一個無用之人。
這是事實,也是自古以來,所有人選擇長老的唯一目的。
雖然都是心知肚明,但卻沒有人將這件事絲毫不留情麵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