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為什麽當初我……”
“為什麽?那還不因為你是一個女孩子,再說你的大師傅,就是你叔叔,
他要是知道我們這麽欺負你,不得把我們的皮給剝了嗎?”
憶艮今就要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誰,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正常能夠想象到。
畢竟當初他們鍛煉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用的同樣的方法。
也是用這樣的方式,才能夠判斷出來他們的心理,究竟是否屬於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狀態。
如果在平常的練習當中,造就出來的隻是一個殺人魔或者一個完全不講規矩放在心上的修仙人。
這可就是他們這些當長老的罪過了。
“可是,我們不是有試煉場,那些人心底如何?
不是早在試煉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嗎?何必弄得這麽麻煩?”
溫雪不太理解,如果真的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心裏想什麽,對某一件事情是什麽樣的看法?
直接用試煉場的對話,這不是更加的簡單。
又何必把這件事情弄得這麽麻煩,況且本身就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
“試煉場不過就是是一個媒介,一個人的心境在變化的時候,可不是一個區區媒介就能夠判斷出來的。”
這個方法是雖然笨,但是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去分了很多人。
但凡有讓別人死的心思,這些人的確也是沒有什麽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
這麽久了,他們也是通過這樣的方法才能夠判斷,哪怕是萬裏挑一。
於他們而言隻要能夠找出這一萬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也算是一場勝利。
溫雪這才忽然明白,他們為什麽非要堅持這樣做的方法。
這件事情的意義或許對他們來說有著非常重大的意義。
否則也沒有誰會這麽閑,去做這樣的一件事。
“可是師傅,這麽做,真的不會傷害他們嗎?再說,你明明知道這兩個人有這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