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財神看著卻是一笑。
“你以為一個經常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人,能夠有什麽秘密?何況還是這麽的敏敢,
你刻意的裝作不多話,冷漠,性子淡,在別人的麵前,的確是不會引起注意,但你別忘了,我是做什麽的。”
這樣的事情,又怎麽可能瞞得住他?
同樣的名字的,隻要稍微一長,就能夠查的出來。
如果身份和所做的事情跟他不一樣,那就能證明眼前的這個人是有問題的。
他的那些眼線,可是遍布天下各地。
何況又是這樣的一個人?
身份的時候,自然就比其他的事情好知道多了。
“什麽時候?”
劉宇博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麵確實很強。
但他更想知道,這件事情發生在什麽時候?
到底是他露出了馬腳,還是真的掌握了他的所有消息。
“在那邊懷疑的時候,就已經是昭然若揭,別人看不出來,但是我們都清楚。”
劉宇博聽到這話之後,瞬間就看向一旁的賴布衣。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假,但卻沒有想到他的演技連這個最簡單的人都瞞不住。
又怎麽可能瞞得住外麵的那些人?
他這演技還真是,他人生當中慘遭了滑鐵盧啊。
早知道啊,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麽清楚,他也不至於買的這麽明顯。
來到這個地方,也就沒有必要裝什麽。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們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該不會是因為那個人,或者要保住你們的前途,所以隱忍吧?”
劉宇博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說了一句非常欠打的話。
兩個人一聽這話,雖然忍住了,但小財神從來都是一個嘴毒的人。
麵對他,用這樣小人之心揣測他們的心思,他怎麽可能會忍得住?
“你這話什麽意思?活著知道你身份不一樣,就必須得殺了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