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河對於這幾個人的身份雖然沒有調查清楚,但是在他們北海。
一旦出去了的人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消失,哪怕是他們想要逃走,身上的東西也會給他們信號。
隻要活著,就一定能夠找到他們。
但現如今憑著這些東西,他們根本就無法確定。
而且這樣憑空消失,不是死了,就根本沒有可能活著。
如果有人想要以此來威脅他們,這的確真的是死穴。
再加上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看來有某些東西是在他們的手裏,或者是另外的那些人手裏。
魔族這麽多年以來,都是把他們北海的人視為死敵,而這一次追殺的還是一個女人。
雖然身份已經不再是魔族,但不論如何,之前還是。
這樣做,又怎麽可能會不激起他們的憤怒?
“那他說的話……”
“沒想到各位為了這樣的一件事情,竟然來的這麽早,我還以為就隻有我呢。”
憶艮今剛走進大殿,就聽見裏麵吵吵鬧鬧的聲音。
原本還想著時間還早,來看看。
還真是沒想到,這一來就完全走不了了,坐在這裏,等著想要結果的人,他真是多的讓人意外。
“憶長老這話說的可就真是有趣多了,你們這些做主人的,讓我們這些做客人的,在這裏做了半天的冷板凳,
至今為止也沒有見過他,就算是再怎麽偏袒,也不應該這麽的明目張膽吧?這不管怎麽說也說不過去吧。”
憶艮今剛剛才走進大殿,就已經有人給他一個下馬威。
而且還迫切的想要見到李準。
憶艮今看著眼前這個名不經轉的人,也不知是誰,忽然之間就給他當頭一棒。
把這麽大的鍋扣在了他的頭上,他還真是不得不背下。
“這位朋友,這話是什麽意思?按照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難道不是你們來的太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