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刻意的讓自己臉上的表情,不是那麽的慌亂,裝作聽不清楚他們之間的談話。
但這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裏終究也隻是無濟於事,如果他真的不知道的話。
剛才就不會說出那句話了。
李準本來就知道他在這裏是瞞不過所有人的,而且在把那快玉佩交給他們之前。
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
但他之所以把人留在這裏,也是情有可原。
這些人沒有必要逼著他離開。
“她除了在我身邊,去哪兒都不安全,而且她的身份對我來說,有著很大的作用,她是證人,與別人不同,不是嗎?”
現如今不僅是對他有著很大的作用,對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完全不可以避免。
唯一的證人如果真的死在了別人的手裏,他們哪怕是真的有機會解釋清楚所有的事。
也不會有人相信。
憶艮今聞言,也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
這件事情的利害關係他如果自己不清楚的話,也不會做這麽貿然的舉動。
既然他已經是鐵了心的,要把他留下來,在這個地方主要他們之外不會有任何進來。
這相對來說,也是會比較安全的。
所以她留在這裏的確是沒有什麽問題,可時間太長,終究不是一個辦法。
“話雖這麽說,但這件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外麵的那些人確實進不來,
但是本門弟子對魔族的人本身就是恨之入骨,被他們發現,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好,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但是你來這裏難道就隻是為了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在這裏?”
“當然不是,如果不是因為剛才看見她,我或許並不清楚這件事,
我來這裏隻是為了凝氣丸,我真想知道,這個與你有關係嗎?”
憶艮今沒有打算再繼續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