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裏出走,逃亡,幸運的大概也就隻有他們兩個人而已。
李準當時猜到了一些,但卻沒有想過言成會把一件事情做的這麽絕對。
不給自己留後路,這好像不是他的作風。
想要控製住外麵的那些人,有的是辦法,當然,抓人最直接。
但時間一長,怎麽就確定外麵的那些人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變得更加憤怒?
殺了他。
難道不會是結果?
“那你們父親……”
“這個我們可真的不知道,你不是派人去了嗎?或許他有答案呢?
隻不過,也許他們都不會相信。”
賴布衣勉強一笑。
這裏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看過,就連多餘的一封信也沒有出現過。
或許,對於他們,早就已經失望了吧。
李準看著賴布衣。
總是會在若有若無的時候說出一些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按道理來說,這件事情他應該是不知情的。
但他現在卻能夠知道的這麽清楚,甚至明白他自己在幹什麽。
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應該不用再去猜測了。
那個人的關係與他之間,這必然是聯係的。
否則,他又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而此刻的另外一邊。
劉宇博被當做客人請到了一處院子當中,看著周圍的那些花,在看著正中央的魚缸,
抬頭望去裏麵不過也就隻是一些小小的蓮花。
魚卻看不到幾隻。
“劉公子,這魚兒是我兒子養的,不過可惜,他不在,這些東西也就越活越少,
倒是裏麵的蓮花長了不少,我尋思就這麽一個小缸,就沒想長了這麽多的蓮。”
突然之間的聲音讓劉宇博立刻回頭望去,隻是瞧著頭發有些蒼白,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涵養的男人走了出來。
麵容也有些焦慮,但臉上的笑容,讓人有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