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麽都知道。
什麽都能做，但是卻根本不清楚在這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到現在為止，連麵都沒有見過一次。
說我在這個時候告訴他，那個人就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修仙者，會不會惱羞成怒自己所做的一切？
或者是親手毀掉這一切，毀掉之前所有的榮光。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給你下達指令的那個人，的確是他們三個人之中其中一個，
但是他的身份不是魔族，這個你知道嗎？”
莫塵看到他臉上失望的表情之後，頓時就陷入了愉快。
隻要每次能夠看見他這樣說不出話來的表情，他就別提有多開心。
隻要用這樣的方法，才能讓他像現在這樣痛苦。
他痛苦一分，他這回快樂十分。
“這不可能。”
莫藍搖頭。
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他剛才說聽到的一切。
這個人的確是沒有見過。
可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而變得如此強大，而他除了那兩個人之外，唯一聽話的也是他。
從小就一直出現在他麵前的人，怎麽可能會不是魔族？
又怎麽可能會突然之間變成修仙之人？
怎麽會這樣？
莫藍搖著頭，眼神當中都充滿了後悔和怒氣。
無論如何，他也是不會接受。
“你見過他出現在魔族嗎？你跟那兩個老頭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但你見他出現過嗎？
還有他交給你的那些法術，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魔族，怎麽可能會有像仙家的法術？”
莫塵不停的在一旁說著話刺激他。
而莫藍不斷的往後退，憤怒間，一拳就打在了一旁的樹上。
而樹在那一瞬間也應聲倒地，但是那個法術的光芒，的確是不屬於魔族。
任何一個人也無法修煉到這個地步，再怎麽純淨，也不可能沒有任何一點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