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準看著一旁窗外的景色,雖然這些東西感覺不到現在所發生的事。
在以後也許也會和現在一樣,終究也隻是人在改變,東西還是在那裏。
之後會是什麽樣的樣子,沒有人知道。
但是他們兩個人的確是不應該以這樣的身份結束。
“這畢竟不管怎麽說,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我們想象當中的一樣,用這樣的方式結束,
這在將來終究也許你們之間說了算,在這個地方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我也管不著,
所以如果你真的擔心,那你最好是以另外一種身份去談判,達成你所想要的,就能夠讓你現在安心。”
哪怕是這一切,不值得任何人信任。
但是交易,本身就不應該摻雜任何的感情,隻要雙方的目的相同。
有什麽事是不能夠冰釋前嫌的?
何況,王雄河如今並不清楚他的身份,現在如果知道,也不可能真的說,為什麽殺了他?
他也沒有這個能力這麽做。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能有什麽身份?我這個身份,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不過就隻是一個商人的兒子,我跟他能夠做到什麽談判?”
賴布衣尷尬的解釋著,就連眼神也發生一些變化,不停的躲閃。
根本就不敢支持麵前的李準。
他如今這輩子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與過去脫離關係。
所以現在又怎麽可能會真的自投羅網?
這個身份一旦說出口,他就無法再做回賴布衣。
甚至根本就沒有這個辦法,做到與他之間答應的條件。
這麽一來,不是違背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嗎?
而李準見他都已經這樣三番四次的提到屬於他的過去,賴布衣卻還是完全直接裝傻充愣。
不願意承受這一切,也不願意接受原本的那個身份。
他也隻好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