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以他馬首是瞻。
他要做什麽?他永遠都是會充當在前麵。
哪怕真的是去替他死,隻要他開口,說一句話,他也是心甘情願。
但是他為什麽要以這樣的方式?
為什麽要用這種,讓他恨之入骨的方式?
言二暈過去。
而男人找了許久之後,這才發現原來他在這裏。
剛一進門。
就看著李準坐在那裏,而他則是倒在地上。
不可否認,言成有一定的本事,這麽多年以來法術也沒有低於過任何人。
但在他的麵前,還是手下敗將,可想而知這個年輕人有多麽的厲害。
這更加加劇了他心裏想要出去他的想法。
“言長老,你這是在幹什麽?你怎麽倒在地上了?”
男人的聲音忽然之間出現之後,言成整個人就開始下得直囉嗦。
他知道這個人的出現,就意味著他要死在這裏,永遠不得翻身。
他想逃,可是他的身體無論怎麽掙紮,就好像是已經完全不屬於他,根本就已經是無法動彈。
除了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他現如今哪也去不了。
而男人也並不是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況,但還是依舊調侃著他。
“你這樣子,要是讓外麵的弟子知道了,這豈不是要笑掉大牙嗎?你好歹也是一門長老,你這不是在丟人嗎?”
他不停的奚落,調侃。
而言成也放棄了所有的掙紮,瞧著麵前兩個已經狼狽為奸的人。
他的結局注定是死,還有什麽必要去逃?
“要殺就直接動手,別在這裏羞辱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已經達成了交,
他讓你殺了我,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跟你這樣的人合作,當初真是我瞎了眼。”
“嗯?”
男人瞧著地上不停破罵的人,微微皺眉。
如果是他沒有記錯的話,當初這份合作是他自己苦苦求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