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也得是看長老願意告訴我什麽嗎?剛才那些不也是長老你說的嗎?
雖然沒有什麽值得可信任的,但是也是你想告訴我的,
所以我想知道什麽,最終還是取決於長老願意為什麽樣的方式告訴我。”
李準便不再做出提醒。
對於這件事情,他沒有任何為難,也並不是一定要知道一些什麽。
隻不過是在了解敵人之前,明白現在身邊人對他的了解和為人處世而已。
越是不能理解,才真的有可能判斷出,那個人究竟會做出什麽讓人覺得離譜的事。
何況對於這樣的一個人,他們本來就沒有想過,他的身份會發生這麽大變化吧。
否則,在麵對認識他的時候,說出來的這句話就不會這麽猶豫。
原本按照這樣的一件事,這本不該如此。
但是如果從現在開始,他們也開始懷疑,那麽不願意告訴他,這也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但可惜的是。
說也不說,李準到最後也一定會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會讓任何人有把柄,抓住這件事不放。
而憶艮今根本就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人跟他之間有什麽關係?有什麽重要嗎?
而且這半年的時間之內並沒有從那裏麵出來,如果真的有什麽問題,他們怎麽把他發現不了?
為什麽同樣的時間裏,懷疑的都是同一個人。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著極大的關係嗎?
他想也不敢這麽想。
但是對於這件事,憶艮今還是覺得沒有必要說清楚。
從心裏他是認為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這一切,那麽他們這些人就應該能夠察覺,至少不會這麽神不知鬼不覺。
這樣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太不公平。
“告訴你,也並不是我可以,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麽才會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