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覺得我這話是什麽意思?”
溫雪反問。
而徐盛也覺得好笑。
好像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他們這些人已經不需要任何的偽裝。
所有的麵具也在這個時候被徹底的撕扯下來。
哪怕是他這個人真的十惡不赦,但即便是裝作若無其事。
從心底,溫雪就已經覺得他這個人不行。
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聯係,甚至是從心裏對他的厭惡。
“師妹說這話我怎麽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如果你要懷疑我跟他之間串通好了,
凡事也得講證據,雖然我現在打不過你,但我也不會忍心傷害你,
在你們沒有拿到任何證據之前,這些話都隻是廢話,什麽樣的懷疑都是不成立的。”
徐盛說完了之後直接從她的眼前消失,一下子就來到了出口等後在這裏出來的人。
他深知自己不能夠再繼續待下去,否則那個人一定會忍不住被別人威逼利誘。
如果在那個時候,真的朝著他看了那麽一眼。
他這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自己身上那些被他們知道懷疑的地方。
而溫雪看著這匆匆忙忙落荒而逃的背影,即便是不說什麽。
也已經讓人明白在這件事情當中他所扮演的角色。
所有的事情跟他都脫離不了任何的關係,就包括現在這個狀況比她想象當中的要嚴重。
這些恐怕也都是他的傑作。
而溫雪之所以沒有出手阻止,也隻是因為沒有收到他們的命令。
所以他們是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當然也就隻能抱著觀望的態度。
溫雪這麽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肖林看著周圍的那些人安靜下來,順手也就把身邊的結界給收了回來。
“你沒有必要再問了,既然他不願意說,你就是跟他耗在這個地方,也不會,都是一個字,
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打破了這個幻境,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