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為何不將麻獄散吞下?難道你不願為董丞相報殺子之仇麽?”
死士們沒有自己的名字,他們隻有代號,隊長看著猶豫不決的十一號死士說道。
“隊長,我願意,但我實在是想見見我的家人,我三歲進府,至今已經十六年了,我每日每夜都在懷念我的母親。”十一號哽咽的說道。
隊長輕聲歎了口氣,接著道:“你的心情我能明白,但董丞相不讓我們與家人相見,是在保護我們的家人,如果讓朝廷知道我們刺殺了當今聖上最寵信的大臣的父親,我們的家人會跟著遭受牽連的,董丞相已經答應我們,在我們死後,讓他們衣食無憂,你就放心吃下吧。”
“嗯。”十一號哽咽著應了一聲,一口便將那麻獄散吞了下去,他的臉頰上滾落兩行熱淚,淚珠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點晶光。
“好兄弟,我們走,來世我們還是好兄弟。”隊長說完,十幾道黑影便嗖嗖的向諸葛瑾所在的臥房飛去。
諸葛瑾的臥房之中漆黑一片,隊長警惕的趴在門口,將耳朵貼在房門口,聽著裏麵傳出的聲音。
一道道均勻的鼻鼾聲從裏麵傳了出來,隊長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他從腰間掏出一柄鋒利無比的匕首,將匕首的刀刃輕輕的從門縫之中伸了進去。
隻見隊長輕輕的左右慢慢搖晃著匕首,臥房內的門栓便啪嗒的一聲掉落。
吱吖~
隊長輕輕將房門推開,做個一個衝的手勢,餘下五名死士便隨著隊長一同走進了房間。
他們立刻排成扇狀,隊長帶頭,走在最前方,他的身後一左一右分別跟著兩名死士,餘下三明分別站在了兩扇窗戶與門口。
鼻鼾聲還在繼續,**鼓起的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胸口處微微起伏著。
隊長已經來到了諸葛瑾的身邊,正當他準備下手時,一陣微風刮來,吹得房間內的一個銅鈴叮當作響。